家庭為本的教會

以弗所書說的是榮耀的教會,但用了接近一章經文來講家庭。怎樣處理人際關係?是一個屬靈的問題。經文上文下理說的是聖靈充滿的生命「要被聖靈充滿。」(五18)然後說我們跟弟兄姐妹的關係,我們對上帝以祂為主,然後「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五21)放蕩淫亂的生活是自我為中心的生活,彼此順服是為了敬畏基督的緣故願意把自己放下。

聖靈影響的生命會影響其他的關係。原來很多人在不同階段對相同的人有不同的表達。譬如一對夫婦打電話「我很掛念你,我沒什麼特別的,就想知道你在做什麼?」這是沒結婚前的階段。過了一段時間:「今晚我要晚點回來,有什麼要買的嗎?」這大概是結婚兩三年的階段。還有一個:「哦,好,沒什麼,不多說了」這個大概是結婚二十年的關係。如果這是真的話,希望今晚上帝的話對我們說話。

以弗所書,歌羅西書,彼得前書等都有家居的條例。他們家庭生活最常接觸到的關係是夫妻關係(五22-33),這是聖靈充滿下的夫妻關係。傳統的猶太男人在早上會這樣祈禱:「感謝神沒有把我我造成一個外邦人、奴隸或女人。」當時社會男尊女卑,太太好像是丈夫擁有的財務,到了希羅世界,妻子主要治家和生育,而丈夫往外尋歡作樂。到羅馬時代,很多人指出淫亂成風絕不為過。

一、聖靈充滿下的夫妻關係(五22-33)

在這種環境下保羅提出夫妻關係:「你們作妻子的,當順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順服主。」(五22)就算保羅不這麼寫,當時社會也這樣要求,然後保羅說「因為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他又是教會全體的救主。」(五23)「全體的救主」指的是身體,基督是教會的頭,也是身體的救主。教會在整個以弗所書裡是基督的身體,所以指出基督同樣是教會的救主。

「教會怎樣順服基督,妻子也要怎樣凡事順服丈夫。」(五24)對當時來說,順服丈夫的理由非常有革命性。當時社會八九成的人:奴隸、年輕人、女士,一定要附屬在有勢力的男性地下,所以當時根本沒什麼個人主義和發展。對當時來說,太太的主人就是丈夫。在家庭裡,丈夫就好像皇帝,但保羅竟然說,丈夫之上還有一位基督,同樣要順服,因為基督,所以我順服丈夫。

還有一個問題,基督是教會的頭,丈夫是妻子的頭。什麼是頭呢?解經上有兩個大方向,簡單地說,第一個把頭解釋為來源(source),所以不是上下的關係,而是夏娃從亞當出的,是一個先後的關係。另一個解釋是指權柄(authority)。我有一位老師從四百年出現兩千四百多次的文獻裡研究「頭」。我相信「頭」是指權柄,有兩個主要的原因,因為上下文說順服的問題,而不是創造次序的問題,不是先後的問題。太太要順服,因為丈夫是頭,相對於順服,這個說的是權柄,因為權柄的緣故,所以順服。第二個理由,平衡這段經文,「我願意你們知道,基督是各人的頭;男人是女人的頭;神是基督的頭。」(林前十一3)這是基督道成肉身的時間,放下了自己的權柄。所以我理解這段是權柄的問題,太太要順服丈夫。

在上帝的創造和心意裡,妻子要順服丈夫,有很多人理解為,太太說「我很難順服我丈夫,但聖經這麼說,我就嘗試這麼做」如果丈夫做得對就順服,不對怎麼順服呢?我有時候開玩笑說,如果他做對才順服,這個不是順服,是不到你不服,因為他對,你當然要聽她說?但他若做的不對,你還是有順服的態度,這個就是高難度的事情了。世界不論怎樣改變,文化怎麼不同,我們不能改變聖經真理。順服不等於你是弱勢,我們男女都有神的形象,在加拉太書裡強調我們在基督耶穌裡不再分男女種族分別。

但為什麼這麼多經文裡講順服?在神面前我們的價值和重要性是完全一樣,但在角色不同時,一般情況下,丈夫是太太的頭。但你看太太要注意的事情有三件事情,丈夫要留意的地方從二十五節到三十二節,很詳盡地講出丈夫的責任,差不多是太太的一倍,原因是他把丈夫怎樣對太太,和基督怎樣對教會做個類比,所以詳細很多,更多的表明,保羅把重點放在丈夫身上,對丈夫要求大多過太太的。「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五25)這節之前有出現過:「基督愛我們,為我們捨了自己」(五2)這個愛不只是情感的表達,也是捨己的愛,表達他比你更重要,然後延伸下去說基督怎樣愛教會。

「要用水藉著道把教會洗淨,成為聖潔,」(五26)這裡是基督和教會的關係,但這種關係後來延伸到丈夫怎樣對太太,「丈夫也當照樣愛妻子,」(五28)基督怎樣愛教會?首先祂捨己:「要用水藉著道把教會洗淨,成為聖潔,」(五26)這是什麼意思呢?有人說這是猶太人結婚的風俗,結婚時太太要沐浴更衣的儀式,但這未必最正確,以弗所大部分的讀者是外邦人,但很明顯上下文是講基督和教會的關係,丈夫是照著這個原則愛妻子。所以大概是洗禮為進入神的家的起點,這個「道」不是指聖經的話,可以指福音,洗禮時的認信,可能宣告耶穌是主。因為「道」這裡是指一句話,簡單說,藉著洗禮儀式進入到教會。這是什麼意思?二十五節是救恩客觀基礎,二十六節就是接受這個救恩的主觀經歷,這樣就成為被潔淨和聖潔的教會。

聖潔不只是講不犯罪,聖潔的基本的意思是分別為聖,單單為上帝而生活。然後「可以獻給自己,作個榮耀的教會,」(五27上)經文不是說獻給上帝,而是獻給基督,獻給自己,就是獻禮者和受禮者都是基督。保羅很有技巧地方法把聖潔道理講出來,然後把這個道理用在夫妻的關係上。從一個完全聖潔的觀念,形容漂亮的新娘子,一直回到丈夫的責任裡。二十八節說丈夫要照著基督的方法來愛妻子,鄭重迎娶她,幫她成為主所喜悅的跟隨者。簡單說,丈夫要給太太有光彩。愛是讓你的太太在上帝面前,在人面前,在家庭裡,讓她有光彩。

接著保羅說,你愛她好像愛自己身子一樣。反面說,「從來沒有人恨惡自己的身子,總是保養顧惜,正像基督待教會一樣,」(五29)我們對妻子看成我們身體一部分。各位丈夫,這個愛是立志的決定。申命記二十四章,講到以色列人當兵的責任,但新娶妻之人不可從軍出征,有人情味的律法,否則新婚丈夫死在戰場上,妻子就很慘了,律法也說,雖然你不去打仗,但你在家裡要使你的妻子快樂。這是生動表達丈夫對太太的行動。

「這是極大的奧祕,但我是指著基督和教會說的。」(五32)奧秘是什麼?三十二節明明地說,下文是指教會說的。但從整段經文上下文來說,基督怎樣對教會,就等於丈夫怎樣對妻子。基督和教會是頭和身體的關係,現在類比在夫妻關係上,成為一個身體。丈夫對太太有個很莊重的承諾,要愛她一生,讓她快樂,並活得榮耀。

幾天前我參加網上直播喪禮。這位離世的長者是很成功的商人,有五六個成材的孩子,其中一位憶述爸爸是一個誠實的商人,對教會和機構有很多金錢上的奉獻。但對我最深刻印象是,他爸爸一生單單只愛媽媽一個人。他兒子年齡跟我差不多,他說,他父親做生意的朋友都差不多有幾個家庭,但爸爸堅持一個家庭和一個女人,所以得到兒孫們的敬重。他堅持每個禮拜天晚上七點回到家吃晚飯和開家庭禮拜,如果有任何人遲到,這位老人家就不高興。一個家長的決定會深遠地影響他的家庭以及他的兒孫的家庭。

以弗所書裡很明顯把焦點放在做丈夫身上,保羅總結:「然而,你們各人都當愛妻子,如同愛自己一樣。」再回到開始的討論:「妻子也當敬重她的丈夫。」(五33)上文說順服,這裡說敬重。敬重的字根跟敬畏神是同一個的。簡單說,鼓勵每一位妻子,請你敬重你的丈夫。我常常在教會裡看到太太很喜歡在眾人面前數落自己的丈夫不好的事情,希望你能改變,不要讓你丈夫失去別人對他尊重的一些表達。同樣的,丈夫要愛你妻子,用剛剛的說法,讓她在眾人面前有光彩。當然在家庭裡同樣有個原則可以應用在夫妻相處之道。

二、聖靈充滿下的父子關係 (六1-4)

「你們作兒女的,要在主裏聽從父母,這是理所當然的。」(六1)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聖經從沒說太太要聽從丈夫,有順服,唯一一次是彼得前書三章提到撒拉聽從亞伯拉罕,大概是指撒拉幫助亞伯蘭在埃及說謊。其他地方都用順服,因為翻譯的問題,二三節合在一起表達,但產生很多問題:「要孝敬父母,使你得福,在世長壽。這是第一條帶應許的誡命。」做兒女不只是被動地要聽從,還要主動地孝敬父母。

這個引起兩個問題。第一,是不是孝敬父母就一定長命?十誡裡的第五誡:「當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華-你神所賜你的地上得以長久。」(出二十12)整個十誡不只是給個人聽的,而是整個以色列國說的。在摩西時代,孝敬父母的家庭生活帶來以色列國在迦南地得以長久,這原本是十誡原本的意思,家庭的健康建立會影響整個社會甚至國家。家庭的解體,不多久社會國家都會解體。家庭的完整非常重要,十誡裡正正表達了這個思想。保羅用了這個原則,若我們跟從上帝,同樣孝敬父母,然後我們和我們的社會會得以長久。

第二條問題是,第二條誡命好像已經有應許了:「守我誡命的,我必向他們發慈愛,直到千代」(出二十6)孝敬父母最多是第二條帶應許的誡命,上帝說不要造偶像,在應許之前還有一句話,「恨我的,我必追討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出二十5)聖經不是說爸爸吃葡萄,兒子不會牙酸嗎?上帝不會因父親的罪而追討兒子嗎?為什麼說「我必追討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這裡不是說上帝主動的懲罰,在舊約裡,所有發生的事情源頭都是來自上帝,因為有上帝容許。為什麼說三四代?在出埃及的曠野帳篷生活大概只住三四代,是對家長說的:如果你帶領你的家庭離開上帝拜偶像,你的罪會延伸到跟你一起居住的三四代的人中間。在這個背景下,上帝說「愛我、守我誡命的,我必向他們發慈愛,直到千代。」(出二十6)罪會自然影響三四代的人,相反來說,上帝恩典大過過犯。所以這裡說的是上帝本性的問題,不是上帝對個人守約的應許。這個不是應許,而是講到上帝的屬性。

「你們作父親的,不要惹兒女的氣,」(六4上)偶然我們看到不是正常的父親,故意氣自己兒女,說負面的話。除了負面,還有正面「只要照著主的教訓和警戒養育他們。」(六4下)教訓就教導做對的事情,警戒是不對時提醒他們。「養育」跟五章二十九節的「保養顧惜」是同一個字,很珍惜。有沒有留意到第一節:「你們作兒女的,要在主裏聽從父母,」(六1)這是父母,但第四節:「你們作父親的」,沒有了媽媽。孝敬父母或聽從父母,都是兩位都在,但第四節是特別對父親說的,在父系社會,對有權柄的人說的。

我們今天要努力建立基督化的家庭,一個錯誤的觀念以為基督化家庭是待人信主和教會,我帶他到教會就是很好的父親了。基督教教育核心的地方,是家庭。疫情下有個好處,不能回教會,更加要突顯父母對兒女靈性造就的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你的兒女的靈性,第一個要負責的,不是主日學老師或教會的牧者,而是家長。我聽過一個有意思的說法,對兒女靈性栽培最好的方法,就是夫妻活出敬虔的生活;你的言行對他有深遠的影響。

三、聖靈充滿下的主僕關係 (六5-9)

保羅沿著聖靈充滿的主題下講第三個關係,就是主僕關係。是當時的奴隸和主人的關係,保羅時代的奴隸跟美國之前的黑奴是有分別的,他們相同的地方是失去自主權,是主人的財務。以美國黑人奴隸來做例子,當時非常不負責任的歐洲美洲人,去非洲搶奪黑人,是非常殘忍和醜惡的制度,在保羅時代大部分的奴隸跟膚色種族沒關係,是因為戰爭的緣故,戰勝國俘虜戰敗國的人為奴隸,所以在奴隸中有很多是知識分子,有醫生教師等,甚至大富人家裡的教導孩子的責任就交給奴隸。這裡說你要好好忠心服侍你的主人,好像服侍你的主。這個同樣是很革命性的說法,家主是家庭的主人,但保羅說現在有更高的主人,就算主人沒看到你,你不是討人喜歡,而是做在主的身上。

這句話說起來非常特別:「不要只在眼前事奉,像是討人喜歡的,要像基督的僕人,從心裏遵行神的旨意。」(六6)基督的僕人,不單是像一個卑微的奴僕做卑微的清潔打掃,但竟然有尊貴的稱呼,是稱呼服侍主的牧者傳道人:基督的僕人。更震撼的是:從心裏遵行神的旨意!洗廁所是遵行神的旨意?我們以為信神的旨意是很神性,關於事奉或很大的事情,原來對準上帝,在日常生活裡忠心做,就是遵行神的旨意。所以認真的基督徒,當然我們不是奴隸關係,我們更加要在工作崗位上成為基督的僕人,這是遵行神的旨意。不論你從事外賣員,公司速遞員,或掃地清潔的,如果我有基督做我的主,我就是忠心的基督的僕人。簡單說,每個認真的基督徒在工作上一定不可以偷懶,要忠心。不論別人看不看到,不單有勤力的工作,第七節還要甘心,心態不一樣,做在主身上,期望主知道並有公平的賞賜。

「你們作主人的,待僕人也是一理,」都是有一個更高的主人,「不要威嚇他們。」不要用你的權威,錢和地位來威嚇他們,為什麼?「因為知道,他們和你們同有一位主在天上;他並不偏待人。」(六9)我需要用時間來解釋經文,不過接下來,我想特別把這些經文跟另一個主題掛鉤。為什麼保羅講榮耀的教會,卻用這麼多篇幅講家庭的條例呢?今天很容易以為被聖靈充滿就是大有能力去事奉,或是個人生命提升到跟神關係更接近。整個新約聖經裡直接提到聖靈充滿的生活只有這裡,再說,surpise!保羅說的聖靈充滿是讓聖靈管理你的生命,你在影響你身邊的人際關係。

為什麼這個跟榮耀教會有關係?我們可能疏忽一點。夫妻、父子、主僕,三個關係裡的第一位:丈夫、父親、主人,可能都是同一個人,在他掌管的家庭裡其實是教會。在投影圖片可以看到,在一些靠考古的發現看到羅馬時代的群居(Ostia Insula),大約兩三層的樓房,大部分的人住在這裡。你可以上網搜尋看這些圖片和構想圖,下面是買賣的,上層有不同人住在一起,是很混雜的地方。保羅講到這三種關係,可能不是講這裡的處境,而是講到獨立居住環境的人。這張A Roman Family At Home的圖(谷歌圖片搜尋有)是講到羅馬大戶人家的家庭情況,很多房間和僕人奴隸,在大客廳除了家人活動之外,也是主人談生意做買賣的場所。

有個研究指出,現在我們上班的模式不會超過兩百年。兩百前前,大概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在家裡工作,譬如中國人的小買賣,耕田就更是在家旁邊,所以家庭是他們主要活動的場所。在新約多處經文提到家裡的教會,在使徒行傳第二章,教會在五旬節成立後,「且在家中擘餅」(徒二46)在家裡成為教會,指大戶人家。以前客廳做買賣,現在敬拜神。保羅跟亞居拉和百基拉是好朋友,在哥林多前書和羅馬書裡說問他們家中教會的安。很多教會領袖的家就是教會。為什麼保羅說榮耀教會跟家很有關係?因為大部分的教會是真正的家庭教會。

保羅這樣說,如果你不好好管理自己的家,怎麼能管理神的教會呢?在這種背景下,家長平時對太太兒女僕人奴隸很差,到聚集地時候,變成另一個人,這是虛偽,這不是一個聖靈充滿的教會生活。我們不能一口兩舌,有的人穿得光鮮見人,但他房間好亂。不單是打扮的問題,整個人都不一樣。可能你見到溫柔禮貌的人,在家裡是另一個樣。我們不是初期家庭生活模式,大部分的人的家不能成為教會,但原則都是一樣:家裡和教會都一致,人家看見看不見也都一致。在疫情下,我們家庭時間更多了,這更加讓我們學習怎樣讓家庭成為以基督為中心的好時機。

我有幾個提醒。第一,若你面對生活轉變,可能有人考慮是否移民。我曾跟五六對年輕夫婦吃飯聊天,我主動問他們有沒有考慮移民?原來他們都在考慮移民,我特別關心他們。第一,不要夫妻分開,盡量不要做太空人。很難一概而論,但為了夫婦關係和家人,為了榮耀上帝的生活,盡量不要做太空人。

第二,請你帶著使命去移民,去哪裡都好,為上帝繼續努力,不要單單為自己生活安排,尋求神的旨意。不要在風氣和恐懼之下做決定,好好尋求神的心意。家庭可以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家庭也可以是最接近地獄的地方。全在乎他們家人關係。不曉得有沒有家庭出現嚴重問題?在我個人認識裡,有的孩子非常憎恨父母,可能父母做得不對,讓孩子小時候受到傷害,藏在心裡很多年,可能是閱讀中的你嗎?你好像很難放下過去的傷害,在弟兄姐妹之間會變成大家不相往來的陌路人,在最敏感的婆媳之間,雖然都信主,但用世人的方法彼此不理不睬呢?什麼叫榮耀教會?什麼叫聖靈充滿?什麼叫遵行神旨意?原來不是單單去教會或一些所謂屬靈的問題,而是很貼地地怎樣處理家人的關係。保羅說聖靈充滿後就馬上提到家庭關係,因為這個是最靠近我們的。

還有,在我們中間,這裡強調的是領導者,有權勢的丈夫,父親,主人。我希望你能忠於家庭,忠於你的一位太太。我很喜歡美國有個福音組織叫「守約者」Promise Keepers,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組織,專門針對男士,他們抓住核心。如果今天基督徒男士懂得在家庭裡怎樣做丈夫和父親,在社會裡做好的僕人主人,大概我們未來的日子就非常有盼望,否則讓榮耀的教會只是很難達到的幻象。讓我們弟兄,和領導的先改變。這些「守約者」舉行大型聚會彼此提醒要忠於自己太太,後來發展到未婚的年輕人當中,承諾守貞操的誓約,甚至他們有個Promise ring(守約的指環),在未婚前沒有性行為。

這運動當今美國來說是匪夷所思的,這風氣一樣影響我們。國內的大學生男女同居是家常便飯,若你沒這樣生活,可能別人認為你異類。在教會裡我們也啼笑皆非的事,即將結婚的男女讓你看他們穿婚紗禮服的結婚照片,先拍照再在婚禮跟人分享。有的人竟然是單獨婚紗旅行時候拍的,我不知道是為他們高興還是要警告他們。婚姻前不要一起單獨旅行,免得落在試探中。弟兄姐妹,聖靈充滿的生活,就是這麼具體在我們生活裡。

我有個很深的祈禱盼望,神的道可以改變我們的生命。可能你留意到過去幾次結束時我都會講一些見證,現在我用另一個方法,我不講別人的見證,我想要你怎樣講你的見證。過去的九次信息,講到榮耀的教會、福音、我們和他們的關係、罪的問題、人與人的疏離、如何脫離黑暗勢力,不受邪風影響、講到我們拆牆、怎樣對教會,上帝有沒有話跟你說?

我很怕這一系列結束後,你淡忘所領受的道。若上帝要你講一個在培靈會裡領受的見證,你會說什麼呢?上帝有沒有光照你,在家庭裡,在夫妻和父子之間,有什麼罪你還沒對付?你怎樣活出聖靈充滿的生活?這篇信息的見證不是別人的,而是講你自己的見證,你會說什麼呢?你會跟你另一半說什麼呢?跟你孩子說什麼呢?願上帝跟你說話。請你自己安靜一段時間。